习惯于按部就班的人
在楼上一只鞋落地的黎明
期待下一声脚步
把太阳踩得咚咚直响

像一支听惯的曲子
它的轻重缓急,悠扬顿挫
都已经在过去出现
那些尚未发生的
不过是走过场而已
看过歌舞彩排的人
观赏正式公演时
不过是出席一场仪式

或者说,在发生的事件里
没有一件是新的
但又非旧,不是旧的重复
而是新的旧,旧的新衣
在词里漂游
在意义里无限循环
击鼓传花,张冠李戴
随意扔一块石头
都能击中什么,听见呻吟

河水汩汩流走
传来时间的声响
河床永远在那儿
模式不变,一直就是那样
一方面日光之下无新事
另一方面
太阳每一天都是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