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言的陰影

謊言和虛偽
皆可歸結為一種季節性表演
沒有浪漫就會製造浪漫
缺乏什麼,就會想到補充什麼
但你很難說白日夢是一種虛偽
說,他們的喃喃自語構成了謊言

世界上有太多莫衷一是的定理
單一遊戲早已讓位於多元機制
唯一不變的是:既然進入某一遊戲
就必須服從遊戲規則

堅固的堡壘是依靠慣例構築的
然而,在“我們必須”的斷言之處
總是閃爍著懷疑的陰影
對那些叛逆者而言
叛逆從來就不是一種選項
而是遵循某種思路的必須

這又涉及到我是誰
我屬於哪一個群體部落
我傳承了哪一種部落文化
等等等等,與個人身份相關的問題
而機制 一旦演化成部落圖騰
討伐異端就洶湧澎湃,就變得理所當然

你常常會觀察到,就發生學而言
信誓旦旦是真實的,也是真誠的
而日後的反其道而行之
同樣可能是真實而真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