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思故我在

像相信我一样相信你
还是像相信你一样相信我?
此刻又回到笛卡尔的老问题
起点离自己很远,又很近

如果怀疑自己
也像怀疑别人那么容易
是否就将行为的出发点
挪到了海平面之下?

扔骰子的人生
早已没有了处女情结
而自动添加了宗教情结
既然一切都可以忏悔
何必在乎一时的举措呢

你用诗歌思考
较之用散文抒情
实际上是一回事
这与打你左脸时伸出右脸
打你右脸时伸出左脸
具有根本不同的意义
其细节,就是思的任务了

一个词就是一个杠杆
可以用它转动世界
一张嘴滔滔不绝
与其说是在搬弄口舌
不如说是在为日后的稽查行动
提供详尽的作案线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