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体的精神疗法

如果一千个肉体重叠
会不会被压成一张薄饼
在晴朗的夜空与月亮对垒
而在下雨的时候
被泪水泡涨,成为一个湖泊
托起白骨森森的岛屿?

初春肆虐的风
将阳光吹得火星四溅
瓣状的的嘴唇张不开花蕊
临近核电站的海边沙滩
你扬起鱼竿,甩出一根鱼线
脑海漂浮着死亡诗社的匾牌

末了,月亮成为太阳的结晶
你在一家小酒馆坐下来
滴溜溜的眸子,寻找作家和诗人
在小松饼般薄脆的爵士乐中
你低下头,啜了一口杜松子酒
从脏兮兮的背包里
掏出一本福柯的《疯癫与文明》

在文明与非理性的边缘
你委曲求全,心甘情愿被压抑
自动禁闭于潮冷阴暗的囚室
任凭体内的电椅和晃动的皮鞭
与你颤栗的嘴唇对质
上演一场铁窗后面的审讯

词语的镣铐叮叮当当
你以魔鬼的名义
向咄咄逼近的群星交出阴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