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內部的幽深裡
一個人與一件物事無異
當死盯著一池水中的倒影
就傾倒並液化了自己
就成為一池靜水
而一經出內入外
就自動化了社會人際關係
就進入一個吸鐵石世界
任何行為不再孤立
充滿對肢體語言的預期
兩個世界的交匯處
你撞見命運一襲黑衣
站在一個人灰白的髮際
悠悠吹奏黃昏的橫笛
你哎的一聲疾步上前
卻碰到一層冰冷的玻璃
人與人之間永遠隔著一座巴別塔
你將心形紙條放入漂流瓶
投向墨香馥鬱的書海
企盼在某個黃昏的海灘
被一個遠在天邊的人拾起
至暗之時靈台無計
受困于高坡的黑森林
下坡的退路已被隔斷
太陽在身後矗立起一座火爐
夢的拼圖無論怎樣盡心竭力
也無法還原月光的業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