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者的身影在隧道的盡頭
模糊不清,但從未停止晃動
它們像一群鬣狗咬住你的記憶
無時不在表明,那些人並沒有死
只不過改變了存在的方式
紅山茶是他們流淌的鮮血
淅淅瀝瀝的小雨
在他們身上分泌出細密的汗滴
他們躺在空間的深處
行走于湛藍的天空和泥淖的大地
他們每年,每月,甚至每天
都在改變你對世界的感知
風的藍色溪流泛起時光的泡沫
若有若無的影子在移動
一切存在皆取決於你的詮釋
一個處女的畫面
僅僅表明這是一幅處女的畫像?
抑或表明:這畫像是一幅處女作?
只要死死追蹤
抓住記憶的尾巴不放
歷史的覆蓋物就會被溶蝕
真實的原初就能夠還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