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昏的凝望中
遮蓋歲月流螢的遺忘
被一縷清風的針尖刺破
寄放於夜黑匣子的太陽
從翌晨的綠樹之巔
展露出紅豔豔的草莓
安撫腳下苦海沸騰的人生
行走時,骨頭哢嚓碰撞
像妙曼的音樂一樣
輕柔舒緩地彌漫於體外
但是,如果世人沒安好心
你的好心會貽害了你
無休無止的辯論中
你無需出示上帝存在的證明
苦難本身就足以證明一切
只要苦難沒有窮盡
對上帝的證明
也必然是沒有窮盡的
絕望的邊緣長出一棵綠樹
誰說那不是一個神跡呢?
風從那裡吹來小鳥的叫聲
你想起很久以前嬰兒的啼哭
一切又重新開始了
在一個陌生的村莊
斷橋在溪水之上垂下綠枝
這是療傷的另一道風景
仿佛災難從來就沒有發生